电灯坏了 确切地说是在漫长的间歇性抽风总算是敷衍塞责地了结了。
小时候我略有'生存狂'的强迫症,临睡之前总要确保排除所有危及安全感的细节,会密集地做情节怪异的噩梦。
在某一个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刻 焦虑的指向却发生很大差错
比如 不再害怕黑暗房间的诡秘,而是苦恼于在这种无聊的闷窒状态下伴随井喷式情绪的关注力滥用。
最近经常被问到的一个问题是你对将来的规划是什么
我脑海中回应的念头经常是实在无法对捉摸不定的自己作出确切的模拟
前一刻的嚼蜡之物可能在下一秒让人饶有兴味。沾沾自喜,也许随之龃龉暗生。别扭的关心。肤浅的玩味。
手工太差,没法为自己揉捏轮廓。
突然想起可爱的某人曾经仔细记下自己喜爱的东西,说下次在别人询问时自己要能够信手拈来。
我大概还是有从很小就觉得自己会去做的事情。除此之外的趣味,包括价值观却越来越模棱两可。各种不可逆的观点却并行不悖着。
一定要用一个词来试着装饰的话,那大概是'犬儒'。
但是,还是存在着那个向量吧。次方复制的累乘。不能商榷的愿望。没有任何回旋余地的明白。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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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做家务呀 改得了么我~